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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场

这里边肯定有什么猫腻,

塞维罗 (面向梅塞德斯)搬出去?鬼才相信!

在查明真相之前,我什么都不赞同。

这种念头连胡利安也不会赞同。

(突然大声)嘿,特奥多拉!我想你一定看到我了,你难道就在阳台那边不理你的客人?

哦,这肯定不行,

特奥多拉 (走离阳台)很高兴见到你,堂·塞维罗。梅塞德斯 怎么还没吃饭?时间还没到吗?

离开我们?

特奥多拉 你也来了,梅塞德斯。

特奥多拉 你要搬到外边去住?

梅塞德斯 特奥多拉,你好。

我得跟她阐明利害。

塞维罗 (旁白)这样的女人!太会装了!

她还年纪轻轻,不知人心险恶,

特奥多拉 (走近桌上的铃,摇晃)我现在让他们点上灯。塞维罗 可不是,

梅塞德斯 唉,多么不幸!

大家看得清楚才好呢。

这是两个不顾廉耻的人。

仆人  (出现在舞台深处)夫人,有什么吩咐?

梅塞德斯 我从没见过这么厚颜又无耻的男人。塞维罗 就让天上的圣灵为我们作证!

特奥多拉 赫纳罗,你点上灯吧。 (仆人下去。)塞维罗 俗话说得好,

我们马上就向胡利安说明。

身正不怕影子斜,

塞维罗 (向前走去)事不宜迟,就现在吧!

我们行得正,就不会有任何不安,

我们必须把事情的真相探明。

因为前方充满光明。

外边人人都在讨论他们的关系,

(仆人把灯拿进来了,大厅里立刻变得光辉明亮。)特奥多拉 (停顿了一下,自然地微笑着说道)

梅塞德斯 你听,塞维罗,好像真的是这样。

当然,我也是这么想的,

现在也不相信他们能说出什么好话。

同大家一样。

我知道狗嘴里一向吐不出象牙,

梅塞德斯 是吗?

我实在无法再继续容忍。

塞维罗 (刻意地)哦,您好啊,埃内斯托!

塞维罗 啧啧,这两人居然又混到了一块儿,

原来您也在这!

梅塞德斯 你说的是特奥多拉吧。

这么说您一直和特奥多拉在一起吗?

梅塞德斯 (面向塞维罗)其中一个应该是埃内斯托。塞维罗 很明显,另外一个肯定是她。

就在我们快进来的时候。

(特奥多拉 与埃内斯托继续在阳台上交谈着。)

埃内斯托 (冷淡地)我想这是很明显的事情,我一直在这儿。

我什么都没听到。

塞维罗 天啊!我倒不觉得怎样“明显”,

梅塞德斯 (面向塞维罗)你能听清他们说的什么吗?塞维罗 真可疑,

要知道刚才可是漆黑一片。

对我不公者,我将以牙还牙。

(向埃内斯托走过去,与他握手后一个劲盯着他看。梅塞德斯同特奥多拉说着话,这时,塞维罗又开始了旁白。)

对我恩爱者,我将以德报恩,

你看他,脸色泛红,

爱憎如此分明,

应该是不久前刚刚哭泣过的痕迹。

就否定了我直面内心情感的权利。在我的情感世界里,

男子的眼泪如此珍贵,

不要因为我的执 拗任性,

除非刚出生的稚子和正在热恋的青年,才会轻易地发泄。

结草衔环以报。

(突然大声)胡利安先生不在吗?

我都将铭记你们的恩情,

特奥多拉 哦,他在里屋,

此生乃至于来世,

正写着信。

埃内斯托 特奥多拉,

埃内斯托 (旁白)我想我快忍受不了这无聊的场面了,

(两人立足,默默观看)

尽管我自认为很有耐心。

塞维罗 (把梅塞德斯拦下)好像有人在那边。

塞维罗 是这样,那我过去看看他。

塞维罗 (同样站在厅外,低声地)梅塞德斯,继续走。梅塞德斯 (向大门走去)看不到一个人。

离用餐时间还很长吧?

梅塞德斯 (站在厅外,低声道)这地方这样黑!

特奥多拉 是的,非常宽裕。

埃内斯托 不,我再不会这样了。

塞维罗 (盯着特奥多拉以及埃内斯托,无意识地搓着两只手)

今后有什么都应当同我们讲,不要一个人难过。

好,那我这就去。

特奥多拉 别多想,收收你的小孩子气!

(大声道)待会儿见。

埃内斯托 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你们对我实在是太好了。

塞维罗 (走开的同时,还刻意盯着两人,旁白)

特奥多拉、埃内斯托、堂娜·梅塞德斯和堂·塞维罗两人出场。后两人出场,站在舞台深处。大厅里一片漆黑,唯有一缕微光透过阳台投进来。此刻,特奥多拉和埃内斯托正向阳台方向走去。

我敢对着上帝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