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雄狮的利齿尖牙,
我的双臂曾将她无比骄傲地高扬。
我见过温情的玫瑰花,柔情的茉莉花,我见过那燃烧着男儿雄心的一切种种,太阳照耀苍穹,地上吹着大风!
在亲切和气的流浪汉中,
我们的命运不可乖违,
我见过旗帜,将它视作我故乡的女郎,在快活的节日演出和吵闹中,
生活的烈焰和苦水已浸入我们的骨髓。我们渴望许多却得到极少,
傍着军中高大的马车将歌儿高唱。
我们如何将愁苦从仅有的欢乐中除掉?秋天的土地穿上金黄的衣装,
我曾坦然地站在畜栏边上
当别人都亲吻着他们在春天订婚的新娘,我们高呼着举杯祝福,
我曾在旁人收获时懒惰地睡在草丛里,无所事事地采着矢车菊,
像一群胡闹的精灵蹀躞起舞。
在行伍中赢得了赫赫的声誉。
女郎啊,你的媚眼从炉火边将我拥抱,那如梦的夜晚教我如何睡着!
我早年离开故乡的棕榈,
你的校尉将在明日奔向剑丛刀山,
我的声音在歌曲和诗篇中呐喊,
此生难以再见。
去接纳一切生活的富饶和命运的美妙。我清楚一切欢乐与灾难,
窗帘后你用泪眼婆娑的目光,
我张开怀抱
将我送上疆场,
将我的生命充盈着,
我将带着你依依不舍的柔情遍地巡行,太阳照耀苍穹,地上吹着大风!
所有痛苦像枯枝败叶一样被焚烧一空。从岁月的余烬中燃起的青春之火
世人们啊,听吧,好恶全凭你的主意,由你送上鲜花或投来顽石。
那神圣的大光中,
你为之叫好的东西不见得是我们所需,你深藏不露的东西也未必为我们所忌。请仔细将我们瞧着,
我要微笑,因我已见识过死神的样子。
这是一群不知所谓的家伙:
黑暗如今已不值得恐惧,
他们注定要永远在这一片大地上漫游,想停便停,想走便走,
他站起身,说:“弗里多林,在你的乐园里,我已经为一切流浪的真心汉子们写好了一支妙曲。现在,我十分乐意把它唱给你听。”接着,那个快活的人儿欢乐自在地唱了起来,席间的听众都大为赞许。
叫别人缙绅先生,只以诚实者自称。
一日,一位十分受人尊敬的陌生客人出现在弗里多林的宴席上。他高大瘦长,眼神明亮,皮肤因长年旅行在外而晒得黝黑。他的衣着和举止,无不透露着高贵。极少有人知道他的故乡和身世,他的命运却令人着迷。大家都说,他是个很会将苦难变为笑容和勉励的家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