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商务中处于领导地位,我多少可以想象您的工作压力有多大,尽管机构庞大臃肿,我们生活的运转还是陷入了紊乱与匆忙,您在其中一定吃了苦,然而这种恶魔般的强制性的统治甚至远远延伸进我远离尘世且随性的艺术生活。战争与世界的灾难也只不过是这种高度紧张与躁动的爆发,对此人们基本无法从历史上找原因——很简单,只是因为技术与工业给人类带来的大幅加速,难以忍受的加速。
1949年12月底
您在紧张的日常生活中是否还能阅读我或其他人的作品?只有当阅读者把其中的力量、思考与找寻方向带到紧张的工作中,这样的阅读才完全有价值。这种劳动有庞大的机制,不让这种劳动毫无灵魂可言,让劳作人性化且充满生机成为标准与价值,以此与其庞大的机制抗衡,或许是如今每种艺术最重要的功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