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你,我还能靠着谁的亲吻存活?因为你们的手指才造就了我。”
微风吹拂着阳光里的花儿那样,扯开我的叫喊如撕裂麻衣般哀伤,再或像眼泪一样,慢慢向我流淌。“不然,若你对我不屑,无所使唤,就不如将我挂在牛头上面;
“竖琴啊,我们有什么办法?
琴弦如紧闭的嘴巴,我将一言不发。“向我扑过来吧,就像
我们谐和,狂喜,或兴致不佳?
我难以与你低声说话,没有你,
难道没觉察,都只是天才的奴隶,一切战栗,都在于沉睡之心的控制。“他是上帝,将无常的情感加在手上,时而在疲劳到来之前将我们丢弃一旁,时而近于癫狂,久久地撩拨琴弦,
它说:“今日为何这般没有兴致?”“玫瑰色的手指啊,我没你不行,快快醒来吧;气氛如此尴尬,
拨到你琴弦崩断,拨到我流血受伤!“向他乞求吧,无论哪一曲,
全无歌唱的意思;竖琴也在叹息,抱怨着不肯将它拨弄的手指,
唯有他才能定夺曲子的命运:
缪斯女神浑身僵直,垂头丧气,
若无夏日的和风,何来树叶的絮语,若无心灵的吐息,何来手指的技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