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奥古斯都·布拉歇 【注 奥古斯都·布拉歇(1844-1898),法国语言学家和词典学家,著作有《法语历史语法》等。】

你最清楚,我却一点研究都没有,只是乐享其成,用指头将它查数。

词语在什么法则下变幻无穷,

我不意地察验着你所揭示的法则,

声音在哪条小径上奔跑停驻,

臆测着每个词汇,它们神奇的组合,存在的精妙,与选择它们的技巧。

你以博学、严苛的耳朵,聆听斟辨古学究与心灵的声音。

让这夜晚更有趣,不如我们交换工作:

我们拥有共同的热情。

你来告诉我一只蜜蜂的规矩和习惯,让我变成它,为你采来愉快的蜜饯。

伙计,对动词及其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