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死了。”
“就是她。”安德鲁·埃弗顿说。
“对,她死了,”安德鲁·埃弗顿说,“但我还是要说,和我没有关系。她是自杀的。一场悲剧,但……”
“但我看我有必要担心,”维京人说,“去坐牢的那个女人,她叫希瑟·加伯特吗?”
“还有你的同谋杰克·梅森呢?”
“对,”安德鲁·埃弗顿说,“但不是我。你不需要担心。”
“这个问题到此为止吧,”安德鲁·埃弗顿说,“对,他也死了。”
“而她死了,”维京人说,“有人杀了她?”
“你周围死了很多人,”维京人说,“我很担心。”
“没错,就是她。”安德鲁·埃弗顿说。
“是啊,你确实有理由担心。”安德鲁·埃弗顿说。
“网络上说那个记者叫贝萨妮·韦茨,”维京人说,“贝萨妮·韦茨,曾经在《东南今晚秀》工作,报道你们这个案件的记者就是她吗?”
“因此我要你说实话,”维京人说,“这儿只有你和我,而你需要得到我的信任。他们是你杀的吗?”
“你听我说,我靠野路子挣钱,我犯了法,做了坏事,但我没杀过人。”要是维京人知道了真相,认为风险太高怎么办?
“不是。”安德鲁·埃弗顿说。
“你确定?”
“也许其中一个或两个是你杀的?”维京人说。
“没有,”安德鲁·埃弗顿说,“这笔钱没沾血。”
“没有一个是我杀的。”安德鲁·埃弗顿说。
维京人合上电脑。“你杀过人吗?”
“真是好大的一个巧合。”维京人说。
安德鲁·埃弗顿耐心地等待着,维京人忙着在笔记本电脑上敲键盘。目前一切顺利。他挺喜欢维京人的,维京人似乎也挺喜欢他。更重要的一点是,他信任维京人,坐在这个不知位于何方的舒适房间里,他感觉很安全。安德鲁·埃弗顿觉得等他离开这儿的时候,会比进来的时候富裕许多倍。
“是啊,”安德鲁·埃弗顿说,“真是好大的一个巧合。不过你可以信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