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埃弗顿对克里斯和帕特里斯说：“想看一眼奖章吗？”
克里斯和唐娜都将获得一枚“警务工作卓越表现”奖章，奖章是镀金的。泰瑞·哈利特有一枚，他给克里斯看过照片。
“快给我看看，”帕特里斯说，“老师不是每天都能看见奖章的。”
安德鲁·埃弗顿放声大笑。
安德鲁·埃弗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天鹅绒的拉绳袋。他松开袋口的绳子，取出里面的镀金奖章。
“这样的宴会多多益善，”帕特里斯对安德鲁·埃弗顿说，“克里斯还要去抓谁归案，才能让我们明年再得到邀请？”
“放在二手物品交易平台上能卖不少钱吧？”帕特里斯问，捏了捏克里斯的手。
克里斯为帕特里斯拉开椅子，请她坐下。
他们对面是两把空着的椅子，唐娜要带波格丹来。她终于说实话了。波兰电影，原来如此。帕特里斯还没见过波格丹，但刚刚看了他的照片。克里斯有点担心，因为唐娜对他似乎有点太热情了。
“我的天，当然不了。”克里斯说，但他的笑声表达了相反的意思，安德鲁·埃弗顿点点头。
不过，波格丹让唐娜过得非常快乐，克里斯真正在乎的只有这个。
“我能信任她吗？”安德鲁·埃弗顿问。
帕特里斯亲了他一口。“激动吗？”
“听上去就是伊丽莎白会干的事。”克里斯说。
“我从没得到过任何奖励。”克里斯说。
“她给了我一个任务。”安德鲁·埃弗顿说。
“我的心呢？”帕特里斯说。
克里斯在桌子上寻找自己的名牌。谢天谢地，他旁边坐的是帕特里斯。有时候在这种场合，安排座位的人会把情侣分开。
“我总不能把你的心放在楼下卫生间里给客人看吧？”克里斯答道，“终于能见到波格丹了，你是不是很激动？”
“没关系。”安德鲁·埃弗顿说。
“我的天，”帕特里斯说，“激动死了。”
“我替她说声抱歉。”克里斯说。他们终于走到了预订的桌子旁。
怎么说呢？帕特里斯也有点过于热情了。克里斯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比不过波格丹这个继女婿了。不过，在此之前还有好几场婚礼等着他们呢。好吧，两场婚礼。克里斯，别总想着婚礼的事了。说点什么，给安德鲁·埃弗顿留个好印象吧。
他一点儿也不吃惊。
“我已经连续三个月没吃过三角巧克力了。”他说。
“一个女人，叫伊丽莎白。”安德鲁·埃弗顿说。
“真的吗？”安德鲁·埃弗顿问。天哪，克里斯，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是吗？”克里斯也冲着安德鲁·埃弗顿的耳朵喊。
主持人是个脱口秀艺人，克里斯在电视上看过他的表演，叫乔希什么什么，他用一段独角戏开场。他非常风趣，调侃照顾到了每一个人，同时化解了醉汉们叫嚷的酒后起哄。
“只要和这个案子有关的，我就都不放心，”安德鲁·埃弗顿说，“你的一个朋友来找过我。”
克里斯看见唐娜从边门走进礼堂，只有她一个人。事情不太妙。他和帕特里斯看着她走过来坐下，一张脸活像黑风暴里的峭壁。她身旁的座位是空着的。
“看上去像是。”克里斯说。
“波格丹没来？”克里斯问。
“是自杀？”他们走向预订的桌子，安德鲁·埃弗顿冲着克里斯的耳朵喊话。
“伊丽莎白需要他。”唐娜说。
克里斯听不清安德鲁·埃弗顿在说什么。店堂里闹哄哄的，每个人都在兴奋地交谈。这是个工作日的夜晚，人们却在喝酒，周围弥漫着让人失控的兴奋气氛。
哎哟，看来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是不是有什么新的进展，他们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