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是2001年。他们,只有十九岁。
这一天,城市的上空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他们分不清这是远处的雷声,还是梦中的排浪。
<导演的话>
这一年,他们的话越来越少,但分明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正在悄悄突破沉默。
站在大同街头,看冷漠的少年的脸。这灰色的工业城市因全球化的到来越发显得性感。人们拼命地快乐,但分明有一股淡淡的火药气味随KTV的歌声在暗夜中弥漫。
这个城市叫大同,正在流行一首叫《任逍遥》的歌。大同在北京的西北,距大海很远,离蒙古很近。“任逍遥”是一句古话,巧巧觉得“任逍遥”的意思就是“你想干啥就干啥”。她的外号叫“白腿”,是市里出了名的野模特。
这城市到处是破产的国有工厂,这里只生产绝望,我看到那些少年早已握紧了铁拳。他们是失业工人的孩子,他们的心里没有明天。
他们是朋友,不爱说话,但都喜欢游荡。
带着摄影机与这个城市耐心交谈,慢慢才明白狂欢是因为彻底的绝望。于是我开始像他们一样莫名地兴奋。
斌斌一个人站在汽车站的候车室里发呆,他不是旅客,从来没想过要离开这个城市。小济抽着烟坐在售票处前的长椅上看报纸,他不看新闻,只想找份工作。
知道吗?暴力是他们最后的浪漫。
<故事梗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