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到现在,北京的业余强队基本是打遍了,仅2006年因队友打架,我就去了两次亚运村派出所,和所长都成哥们儿了。我从小打排球,踢球是后练的,感觉长进最大的还是和女足在一起踢的时候。北师大的书记封我一个名誉教练,算是郎导的助手,所以,商珊、范云平都算我的学生。那帮小孩踢球特猛,自从撞飞了一个国青队员后,我都是躲着踢。爱玲和小温去大联盟踢球,就是在我的俱乐部送的行,喝完酒去丽都外语学校体育馆与小窦、高旗他们摇滚队打比赛,我喝高了,躺在看台上,最后睡着了。
1985年,当时的研究生院周围全是庄稼地,现在的车库是当时的图书馆,我们屡教不改,总拆玻璃,学校只好装了铁栏杆。我们84级踢球多,就打他们教工博士及83、85的联队,争夺院队选拔权。对方有个叫小耿的,出身朝阳体校,随便颠球一千多个,我们就派济光盯他,中场休息时,人家上厕所他都跟了去,把他们给烦得不行,最终二比一取胜(好像都是我进的)。当时的院队实力很强,除了798厂和丽都饭店,像青年政治学院、财科所什么的全让我们给灭了。肖微右后卫、盛洪右中场,张平打盯人、老曲拖后,济光和姜明后腰,肖阳、孟学龙他们当替补,我是队长右前锋,领队是储贺军,这小子特能张罗事。
国家女足退役队员组织了个英联队,其中包括我们五六个男士,一起踢了七八年。今年十月还和外贸大踢了一场,我和那个高峰各进了一个,后来儿子守门,态度认真但技艺有限,让人打了个七比二。印象较深的是和中央电视台踢的那两年,老毕水平确实高,阿丘技术好但体量太小,黄解说可能比老毕还要强点,白主持喜欢打前锋。
读研究生时,我们84级借住在解放军后勤学院,那个操场有两个足球场大,我们小哥几个这通练啊,过了两月,对方过来抗议:不仅检阅台上布满球印,还把右上角的木质红五星给踢歪了,弄得后勤部领导很不高兴。此处不留爷,自有踢球处,我们转到对面的后勤部去踢草场,和常去训练的北京游泳队打比赛,不过输多赢少。记得有一次,我的室友老陈因风大打不了羽毛球,参加了我们队伍,这位镇江人十分生猛,一脑袋把我眼镜顶个粉碎,眼睛肿了一周多,把大家给吓得够戗。
2001年读博起,和建欢、春宇他们一直踢到现在,球没少赢,酒也没少喝,后来就有了现在的这支八间房足球队。经典的战例太多,老阮、萌芽和老汤均有专文记载之,而且还白纸黑字地发表了,恕不赘述。有两件事补叙之。一是抽签组队,姜大军四处游说,非把我弄到他的队里,一不小心成了状元秀;二是与大旗队的比赛,该队两项要求:啤酒十瓶以上和专业队出身,由于在亚运村七比六小胜,铁血大旗在农大摆擂相邀,把我们打得那叫一惨,人家队长高志勇还喊:“别碰那胖子,他是T总!”真他NND。
大学有位室友,如今在大连某区当国税局长,1981年的时候,我们和邻班打比赛,因为一直羡慕他是朱波的小学同班、贾秀全的学长,硬拉着他上了场。足球飞来,他大喊一声:“我嘞!”大脚踢去,不料踢空,还把脚给闪了,把我们全看傻了。前年聚会时,我还为此事与这位东北路小学毕业的球盲,连干了两杯。
记得谢亚龙刚上台时雄心勃勃,请人做了一部足球改革大纲。于是,我推荐了朋友去谈,据说宾主甚欢。同是笔杆子出身,找感觉容易,想指挥脚杆子可不容易,这几年国足臭得都快上吉尼斯了,罪过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