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海口看见那些烂尾楼,就像看到了当年的初恋情人,如今已满目疮痍;而看见那些新起的楼盘,就像看到了初恋情人的女儿,猛地一看有点眼熟,仔细一看又不是。
冯仑在圈子里的名声不是靠有钱,而是凭超群的活动能力和幽默感。不管多复杂、多棘手的事,他三言两语、一个妙喻就说得明明白白,尤其善于拿男女关系来说事,著名的“妈咪理论”就是他的发明。不过,许许多多的精彩段子估计他自己也忘了,辑录一点供大家品赏。
我和潘石屹不叫分家,是“协议离婚”。为什么“离婚”?因为大家对下一步怎么走都没有底。他执意坚持往东走可以活,我说往西走才可以突围。谁也说服不了谁,结果只好兵分两路。
狗走千里吃屎,狼行万里吃肉,民营企业家没有怕事之辈,都是流血流泪靠自己打拼出来的。为了一桩业务,原万通老八队一位仁兄请我帮他去讲讲。落座后,万通当时的总裁也带了一名老弟兄,大家愉快地扯着闲淡。虽然事情圆满解决,但他们对利益底线的执著,令我印象十分深刻。
跟谁一起做事决定事情的性质。民初名妓小凤仙,她要是找一个民工,扫黄时就挂了;她找蔡锷,就流芳千古;她要是跟华盛顿,就成国母了。所以,不在于你接客不接客,而在于你跟谁做。
最后是超乎金钱的共同价值观。
做生意从别人那里拿钱,无异于夺人贞操。不能照直说:我就缺钱,你要给我投。这就像谈恋爱,不能上来就讲:我缺个老婆,你干不干?总还要谈些风花雪月,扯上半天,而实际就是一个老婆的事。
二者是打折了胳膊往里弯的江湖面子;
时间决定一件事的性质,包括企业的性质。比如赵四小姐十六岁去大帅府跟张学良,她去一年,是作风问题;去三年,是瞎搅和;而去三十年,那就可能是爱情啦。
一者都是很自信、很有本事的人;
人在脱离轨道的那一刹那,关键是对采取姿势的态度,而不在于这个姿势是“脱”还是“穿”。
万通不光有六大股东,还有四梁和八柱,在九十年代创业的有知识分子背景人群的眼里,它代表着大家共同的方向和追求。记得他们说干民企就三件事:拉杆子、排座次、分金银。“江湖方式进入,商人方式退出”,十八员大将分分合合,虽不乏恩恩怨怨,倒真的没有为钱伤过和气,我想有几个原因:
谈起那些创业往事,冯仑说,作为男人很享受那种东奔西突的感觉,很像半夜急行军被前呼后拥时的担心和兴奋。这位频频在各种媒体露面的老兄最近总说:老男人要玩,小男人要多思考。但我最喜欢他的一句话是: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我们几个在海南的人返回北京考托福出国,而冯仑却穿着拖鞋、满怀激情地来海南创业。据说,他挂职的老板牟其中十分窝火,派干将王功权将之召回。殊不料两人彻夜长谈,听人劝吃饱饭,王不仅留下来共同搭伙,干脆就没回北京。
“只有站着的男人才配当梦中情人,躺下的肯定不算。”
我一直觉得冯仑是一个怀才不遇的人:学得治国安邦术,无门卖入帝王家。是幸运?还是不幸?恐怕历史都给不出答案。他自称是一个盖上了时代印戳的人:工作在资本家的岗位、怀着无产阶级的理想、沾染着流氓无产者的习气、享受着士大夫的精神传统。
